光柱所及之处,断砖残垣在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像极了那些被埋在地下的冤魂。 昭儿趴在断墙后,额头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血珠顺着眉骨滑进眼眶, 模糊了镜头里那个刺眼的身影——穿月白唐装的赵履川,正对着外婆的埋骨处焚香叩拜, 他手中的三炷香燃着袅袅青烟,在夜风中扭曲飘散, 仿佛连神明都不屑于接纳这份虚伪的虔诚。“无名先人之灵,安享极乐,佑我赵家子孙昌盛, 财源广进……”赵履川的声音洪亮,带着刻意的庄重,可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仿佛这场祭奠不过是他用来装点门面的表演。他脚下的泥土还带着新鲜的湿润感,三天前, 这里还是外婆坚守了一辈子的老屋,而现在, 只剩下一片废墟和外婆无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