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深一寸,我心口的印迹就烫一分。我们是系在一根绳上的,你痛,我怎么不痛?” 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已心口。 那里,隔着衣料,蚀魂契的印记正微微发烫,随着她心跳的频率,与弑神咒的搏动隐隐呼应。 危白溪的手颤抖了一下。 他感受到的,不仅是衣料下肌肤的温度,更是她神魂深处那种近乎莽撞的、不顾一切的灼热。那热度烫得他指尖发麻,顺着手臂一路烧上来,几乎要将他六百年筑起的冰墙,烧出裂缝。 “你什么都不懂……”他咬着牙,想抽回手,却被她死死按住。 “我懂!”莲笙抬起脸,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我懂神魔不能相恋,我懂天道不容,我懂跟着你只有死路一条。可我就是选这条路了,师尊,你甩不掉我了。” “除非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