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过五月,天气也逐渐热起来,饭菜送来时还冒着热气。 但因为是阖家宴,厨子选的多是重味的荤腥。 周绪光在淮州吃了大半月的素,肠胃一时无法适应油腻之物,是以只用了些清淡的配菜,便放下了筷子。 右手手指刚把筷子放至桌面,他的手背处便碰到了一处温热。 许春明把手中的瓷碗放到他手边,趁着无人注意,低声说,“妾身让厨房做的清汤面,世子多少用些吧。 ” 周绪光刚听她这么说时,依旧没有什么胃口。 从前他夜里处理政务时,母亲也曾多次给他送过吃食,说是清淡的小菜馄饨蒸饼,其实里面全都是用浓浓的鸡汤鸭汤做底,吃起来和荤腥并无不同。 可是听她言罢,这一低头看下去,瓷碗里的面条根根分明,几近透明的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