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那天晚上多被折腾两次,无妨无妨。 结果这天,不知道他从哪儿翻出的房门钥匙,在还有十几分钟下课的时候,打开了书房的门。 在我惊讶目光的迎接下,随之诀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说:“宝宝,吃水果。” 他故意凑得离话筒很近,我敢相信这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位同学的耳朵里。 我伸手推他,发现他赤裸着上身,没穿衣服,应该是刚锻炼完,手臂肌肉充血,腹肌凸显。 骚死了。 我对他做口型。 不正经。 他以同样的方式反击我。 直播课程的弹幕已然被刷屏,大家“啊啊啊啊”,“随队随队”,“汪汪汪汪”,“嗑死我了”地叫着。 我心血来潮,伸手把屏幕往随之诀的方向侧了侧,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