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来。 早起吃饭,陪薛明阳去鹿鸣书院,他在讲堂听课,顾辞在隔壁耳房旁听。 散学回来,顾辞先给薛明阳补当天的功课,再自己挑灯看书到深夜。 薛明阳的进步肉眼可见。 虽然仍旧算不上好学生,但至少《论语》学而篇能磕磕绊绊背完大半,碰上山长抽问也不至于张嘴结巴。 这天傍晚,顾辞正在西跨院的厢房里抄写白天从耳房听来的科举制艺范文。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薛明阳连滚带爬冲进来,脸上的汗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他一把抓住顾辞的胳膊,声音都在抖。 “完了完了完了。” 顾辞把笔搁下,看了他一眼。 “谁死了。” “比死了还严重。”薛明阳一屁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