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但看见我的那一刻,他还是狠狠吃了一惊。 “小欢?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我透过他的瞳孔,看见了瘦骨嶙峋的自己。 “你是不是还在给那个姓纪的赚钱治病?” 没等我开口,宋舒航就恨铁不成钢地劝我。 “那病就是个无底洞,都两年了,你还要坚持多久?是,当年是他把你从你爸手里救出来的,可你总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搭上自己的后半辈子吧?阮欢,你清醒——” “我得癌症了。” 我轻轻打断他。 宋舒航停了下来,仿佛没听懂我的话。 我把那张诊断单递了过去。 他只扫了一眼,整个人便僵住,瞳孔猛地缩紧。 “什么意思?小欢,这上面的日期为什么是两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