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堂里,就只剩下了父子二人,和这位老巫祝。 “太公方才那番话,怕是不止说给宴席上那些人听的。” 祁澜率先开口。 谢颂搁下碗。 “世子聪慧,老朽就不绕弯子了。” 他撑着鸠杖站起身,走到堂中,偏头看了祁云一眼。 “世子得天所眷,创下琥珀晶糖与新肥之法,前者为我邦国聚财之术,只需控制其产能,使其不出于作坊之内,自可为百年之基,然后者……恐怕世子与主君皆知,此法或可守得几年?十年?还是二十年?想来是守不了那么久的,便是能守个年,就已经不错了。“ ”太公之意,是将此法择一时机,献于商王?“ 祁澜若有所思道。 ”不错。“ 谢太公赞许地看了祁澜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