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棋,对面的陈大爷已经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棋盘上的棋子都跳了一下,“要我说!那些该死的魔女,就该一个个全都清理干净!一个不留!全部送进那什么‘魔女收容所’!” 我的手指顿在半空,看着陈大爷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浑浊的眼睛因为愤怒而瞪圆,不过他并非冲着我,而是冲着刚刚路过、正在谈论近期某起“煤气管道baozha”事件的几个行人的背影咆哮。 “整天神出鬼没,搞得人心惶惶!我外甥女家那边,上个月好端端一条街,第二天起来就跟被巨兽啃过一样!官方就会糊弄人,说什么管道老化?我活了大几十年,什么老化能老化成那样?!”他越说越气,干枯的手指狠狠点着棋盘,“那就是魔女干的!邪门!晦气!都是些该下地狱的怪物!” 我沉默地将“车”落下,吃掉了对方一个过河的卒子,表情在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