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和书籍,原本干瘪的包袱也鼓了不少。 这些年苍闻启给他做了不少衣裳,以致于他被逐出谷后,包袱里带的都是苍闻启给他做的。 事到如今,他是不可能再与苍闻启有瓜葛了,于是路上用苍莫止给的钱为自己置办了几件新的,不是多贵的料子,就是身边不能再有苍闻启的东西了,他犯膈应。 行李被陆续搬到车上,队伍里最大的马车是苍莫止的,里面就是睡上三个人都不成问题。 现在苍莫止“病”了,照理来说由越清眠与他同乘照顾,或者影七上车服侍都是妥当的。 不过越清眠提着自己的药箱出来,就看到杜居已经爬上了苍莫止的马车。 越清眠眼睛上下扫了一眼马车,倒没有想上去把人拽下来的冲动。 “越大夫,您的马车在这里。 ”影七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