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他靠着窗台,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 ……不是压迫。 他深呼吸,脸颊微微发烫,竭力适应却无所适从。 他的时间拉长成慢镜头的轴,只能隐约听见细碎不匀的呼吸,窗外风伴细雨的声音,透过身后的纱帘正在簌簌垂落。 只要稍一抬头,他的鼻尖,睫毛就能触到雌虫颊侧,气息亲昵温热。在这样的距离下,他不可能装作没有听到。 尽管如此,只要他想,安格塞斯就可以认为他没有听到。 他任性地想。 ——阁下应该是这样想的。 安格塞斯的思维某一刹那奇妙地与他的阁下重合。 他懊恼于自己的莽撞,又一次令阁下不知所措。 宁柚的沉默对他来说仿如凌迟,他怕宁柚又要哭,于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