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云手中的电话掉在了地面,碎成了一片一片。 “三伯,这可不是我们的错。”徐慧容面无血色,说话的语气也有些颤抖,哪里还有刚才面对叶云霄时的威严。 而为首的那个老人,则是挽起了裤子,光着两只脚,上面全是泥浆,一副刚刚下地的样子。 一只手握着一个旱烟斗,气势汹汹地指向徐慧容,唾沫横飞,“贱人,如果老太爷跟老八家的儿媳出了事,就让你全家陪葬!” “是呀,要不是她非要去请大夫,也不会让老太爷拖延时间,也不会让八娃子的妻子因为悲痛而坠楼,害得她母子二人被送进了医院,那可是三条人命关天的性命。” “将他们全家从家族的历史上除名,毕竟安刚只有两个儿子,连家族的历史都没有留下。” 徐慧容被吓了一跳,自己的父亲来自石山镇安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