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票的事。 “我每次和你一起看午夜场,最后都会被篡改成和单云松一起看的记忆,可我每次问他要电影票,他都说被你收走了。”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把电影票放在办公室?” “因为上次从关卡里出来返回公司,我就在你办公室里发现了这个奇怪的抽屉。”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让我打开?”范佩阳说,“你不要告诉我因为你那时还在失忆,所以推理不出里面的东西。” 看午夜场事,早在2/10的神庙里,就被得摩斯揭穿了,而单云松说过电影票被收走的事,并不属于“伤痕”范畴,所以并不会被[完好如初]抹去,两者结合,再到看见这个抽屉,唐凛早就知道答案。 唐凛直起身,坦诚道:“因为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 支离破碎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