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盘算着,将他灌醉,一醉不起,毕竟我酒量也算不得太差,纵使他不醉,迷迷糊糊的,倒也是没有什么行动力。 但是看着桌子上这一小壶葡萄酒,味道甘甜,这东西真能将人灌醉吗?此时我突然想到那天齐让的那壶白酒,早知道,就将他带过来了。 我一改往日的狼吞虎咽,这次倒是细嚼慢咽了起来,只是渐渐的,我感觉头有些晕,这感觉像是喝醉了,又和上次在齐让那喝醉后的感觉不太一样,这次还觉得身体有些冒汗,隐隐约约有些燥热。 我想可能是屋子里又关窗户又点蜡烛的缘故,故而想起身开扇窗子。 我竟不知这酒劲如此之大,我刚要起身,就一下子要瘫软过去,好在霍席玉眼疾手快,将我揽在了怀中。 我一时间感觉他有些重影,感觉手心脚心都在冒着虚汗,没过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