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低头在梁丘言的发上吻了吻,在他耳边悄声说: “言哥,现在可以哭了。” 一瞬间,暴雨倾盆。 被易解紧紧拥抱着,梁丘言就像是个在夜路尽头找到家的孩子,毫无理由,毫无节制,肆意在自己温暖的小巢中撒泼打滚、毁天灭地。 因为他知道自己安全了。 终于可以卸下一切铠甲,不设防备地坦露真心。 梁丘言几乎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淌干了。他松开易解的时候甚至有些趔趄,好不容易才收拾心情重新站好。他望了一眼易解被自己哭湿的半边衣服,又扭头看了看他母亲,竟不自觉破涕为笑。 “阿姨,对不起,”他挠着头:“让你见笑了。” 易解笑着摇头:“妈,这可是言哥第一回 在我面前掉眼泪。您在天有灵,也算见证这场奇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