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芦夫人?”叶无咎幡然醒悟。 晏清辞点头,“是。你走之后师伯便告诉我了,你和……颦晓,还有些细碎的往事。她问过你的生辰,是绝不会弄错的。而师弟便是她的孩子,若非近来营地改弦易辙,早该有人把这消息透露给她。” 机缘巧合,莫过于此。难怪晏清辞能忽然拿出把剑来,看来也是受芦霜所托。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为何不早说?”叶无咎越想越迷糊,眼看叶竞霜已松了手,便也把重剑收起。 眼前银光一闪,万之济晃了晃才站稳,如大梦初醒,颓然垂着肩膀,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他俯身拾起绛雪笔,紧紧捏在手中,而后便再也没有动作。叶竞霜过来拽住他的袖子,他虽不躲,却扭过头去,咬牙望着地面。 “她想等营内诸事平息了再做打算,毕竟她等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