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都给你记着。”邓怀英激动起来,额上青筋暴出,“你可要好好活着,咱们父子俩,就这麽互相折磨下去吧!” 三日后,邓怀英刚一回府,就听府中下人来报,邓父去世了。 他急急忙忙奔向破败的小院子,邓父一动不动得躺在床板上,已然没了知觉。邓怀英怒不可遏,拽起邓父僵硬的身体摇晃,“给我起来,你怎麽能这麽容易就死了!” 府中下人见他状若癫狂,急忙上前劝阻。这时候,孝字大过天,若是让人知道邓怀英如此对待生父的遗体,怕是连官都没得做了。 届时,他们这些下人,又不知要被卖往何处。 邓怀英把自己困在房间里,终日以酒度日,直到下人来报,邓父的遗体开始有了腐烂的迹象,再不下葬就不行了。 草草将人下葬,邓怀英以丁忧的名义,辞官回乡。大仇得报,他厌倦了这些尔虞我诈,只想带着母亲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