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你怎么可以做到忙了一个多星期的啊!”季泓义给他的无名指套上戒指,是铂金素圈,戴好后他抬头不好意思的笑了:“我本来准备在楼下邀请你跳一支舞的…后来发现唱片机太久不用唱针坏了,修好还要一个月,但沙发我也没搬回去,放地下室了。 我天天在屋子里打转,知道你不喜欢人多,所以一直在悄悄弄这些,但我在这方面实在是太笨了,我在这里看了几十部爱情片才知道该怎么做。” “你的戒指呢?”李沛有些懊恼,怎么又哭了,“我帮你戴上。” 季泓义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枚戒指递给他并伸出自己的手,上面有一些细碎的伤口,是在这里和工人一起拆窗户的时候留下的。 “你怎么连个戒指盒都没有。” 李沛嘟囔着给他套上戒指,揉了揉他关节处的青紫。 “我怕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