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这么难熬她没哭,一路逃回来的艰辛她没哭,但是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她哭了,而且哭的不能自已。 她想发泄自己这些年来的所有委屈和不平。她想哭出对父母家人的想念,她也想哭出前世与这世的不公。 当马秀琴收拾好自己的女儿,发现了她额头上的疤痕时她没说话,她只是拿出剪刀给自己女儿剪了个刘海遮挡住。 她不知道自己女儿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亦不知道她是怎么自己回的家,她只知道她的女儿回来了就好。 她不敢问,亦怕问。她的女儿从小被她宠在手心的人,如今是如何忍受这样的样子出现在自己身上的? 她瘦了,太瘦了!瘦的能清晰摸得到骨头,她黑了,太黑了!身上因为衣服的遮挡还好,但是没遮到的地方都脱皮了。 指甲一看就没修剪过,还能看出自然断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