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开。 叶庆追了出去,瞥见薄衾,神色尴尬,“小致在里面,我有事先走了,下次见。” 还未张口的薄衾后知后觉才知道叶庆应该是认识他,下意识点点头。 薄衾转身进入房间,看到沈致怔怔出神。 “小致”,薄衾轻喊了声,沈致的纤长的睫毛抖动,这才恍然回神般看向来人。 沈致看向薄衾那张冷情的脸,眼底是对自己的担忧,心里有些酸涩,呐呐开口:“薄衾,给我讲讲你母亲的事吧。” 薄衾顺势坐在沈致旁边,摇摇头:“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是个一位很出色的舞蹈家,嫁给了薄观礼后被他骗着很快就有了我,当初薄观礼承诺她的让她婚后还可以继续跳舞就不作数了。” “薄观礼创办飞星后,正好在母亲孕期,他不但频繁出轨还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