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道:“将军......” 沈淮宁眸光落下,紧攥着膝间的衣料,眼底的情绪涌现,晦暗不明。 三年前峡谷长道堵截,成宁军主力几乎全军覆灭,他心口中了毒箭,才染上了石骨草的毒,几近临死之际,沈敬臣将他护在身下,身背早已身中数箭,奄奄一息。 身下的血源源溅洒而出,父亲的血的几乎将他包裹住,入眼却是模糊的血肉。 最后弥留之际,对他说:“淮宁,沈家就靠你了,一定要......要守着它!” 就这一句,沈淮宁每每想起都觉着烦闷涌上心头,终是不甘和不解。 倏地,闷哼响起,紧握扶手的青筋涌现,隐隐渗着毒血。 “将军,您感觉怎么样?”袁青木上前扶着,却被他拂了下手。 只听嘶哑道:“没什么,最近还能压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