蔗林,秋天砍下来,一捆一捆地运到糖厂,榨出来的白糖像雪一样白。 这里的人吃白糖不稀奇,家家户户灶台上都有一罐,做菜放一点,泡甜水喝,逢年过节做糖包。 我们这些小孩,兜里常常揣着几颗硬糖,冰糖,但是从糖厂出的那种水果味的,五颜六色的糖,只有过年才能吃得上。 不过,那甜得齁嗓子。 可不一样。 不是糖,可能像梦一样。 像一朵白色的云,从天上落下来,落在一个竹签上,轻飘飘的,拿在手里像没拿东西。咬一口,甜丝丝的,还没等嚼就化了,满嘴都是糖的香气。 街上的摊子,是我们小孩的圣地。 我还蹲在那机器旁边看了很久,我发现这并不是很复杂啊,这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一个圆圆的金属桶,底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