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并排站着五个女人,个个秀色可餐,身姿高挑,腰细腿长,如一株株挺拔的白杨。 (以下填坑,今晚补上) 城墙在怀幽城西北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粗暴地撕裂、抬起。 裸露出的并非山体,而是一座山,一片无法用“坡度”或“高度”准确描述的、巨大无匹的、活的屏障。 它并非完全由岩石构成,而是亿万暗绿色、深褐色、乃至紫黑色的古老藤蔓,层层叠叠、盘根错节、相互绞杀着生长、凝固、再生长,最终形成的、垂直向上、并向两侧无限延伸的、厚度难以估量的、不断缓慢“呼吸”的活体绝壁。 藤蔓粗壮如殿柱,细密如发网,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湿漉漉的苔藓与散发微光的菌类。 无数气生根如垂死的巨蟒从高空垂下,没入下方潮湿的、散发着浓烈腐殖质与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