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混着汗水的咸腥和泥土被晒焦的气味。上百个华人弯着腰,在路基上搬石头、填枕木、拧螺栓,动作机械而迟缓。他们的衣裳烂成一条条的,挂在身上遮不住嶙峋的肋骨,皮肤被晒成黑红色,上面布满新旧交叠的伤痕。 一个年纪大的老人刚直起腰喘口气,鞭子就抽了过来。 “啪——” 清脆的响声炸开,老人后背立刻浮起一道红印,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骑在马上的白人监工收鞭大笑,转头对同伴用英语说了句什么,几个牛仔打扮的白人跟着笑起来,眼神里满是戏谑。 老人低下头,一声不吭地继续搬石头。周围几个人也只是眼皮跳了跳,手里的活反而更快了,好像只要自己动得够快,鞭子就不会落在自己身上。 大多数人已经麻木了。 从被塞上船的那天起,从在底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