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了。经过健身房时他朝里望了一眼,铺着厚厚的灰色隔音毯,一群他叫不出名字的器械立着,像个小型训练场。门铃就是这时候响的,他以为是来打扫的阿姨,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个背双肩包的男人,三十岁上下,看见江年希时明显愣了一下,甚至后退半步确认门牌号,才重新挂上职业笑容:“你好,祁总在吗?”“他在洗澡。”岳川打了个电话,祁宴峤的电话在客厅响起。“你要先进来等吗?或许我去叫他?”“不用,我是祁总的助理岳川,过来送文件的。”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份文件,“能麻烦你转交吗?我赶飞机,怕是等不了了,我在信息里向祁总说明过情况。”“好,需要我转告什么吗?”“祁总看到就明白。”江年希接过文件时,是张打印整齐的周计划表,周三那一栏写着:“19:00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