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雨,落在脸上黏腻冰寒。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青衣早已被泥水浸透,白玉簪歪斜着将坠未坠,脚上的绣鞋也丢了一只。身后没有追兵,可她不敢停,仿佛一停下来就会被天界的那张巨网重新罩住。 她跌进了一片荒林,膝盖磕在凸起的树根上,疼得眼前发黑。她咬着唇,把呜咽吞回肚子里,用手撑着树干慢慢站起来,却发现左脚踝已经肿得老高,使不上半点力气。 就在那时,她闻到了血腥气。 不是她的血。是从林子深处传来的,浓烈得近乎实质的血腥气。青染本能地想绕开,但她如今灵力低微,又受了伤,跑也跑不快。她扶着树干一点一点往前挪,没走出几步,便看见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只狼。 不,是一个人。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子,半跪在泥地里,身上原本黑色的衣袍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