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停稳,秘书下了车,为他拉开车门。 “二少,您好好休息,明早八点……” 邹言看向外面,是他那栋矗立在市中心的庄园。 可他不想进去。 只是一晚,也不愿意。 抗拒的心,从未如此强烈过。 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 “送我去医院。” 姜海吟很早就入睡了。 与邹言通过电话,又跟儿子玩闹了会儿,她终于感到体力不支,见到陈家前来接送孩子的司机后,便昏睡了过去。 醒过来时,外面静悄悄地,连走廊的灯都暗了。 看护在外面的房间,这个时间想必已经睡了。 她没去吵醒对方,自己起身下床,倒了杯温水,慢慢地喝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