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玖:“谁想那军妓有脑子,自己画了好多张卖给了画坊,画坊一看这画赚钱就又让画匠仿了不少。”澄玖不管徐知霖的表情,无事人一样接着说:“整个帝都都在流传此事,徐先生的这张浴中图更是多家画坊效仿出售,一张一两银子呢,这钱我是赚不到了。这要是我手中的这张出手怎么也能值十两银子吧。徐先生真是生得出尘脱俗,看着赏心悦目,难怪渊渊非你不嫁,我怎么劝都不听,新科进士任她挑都不干。”徐知霖此时脸都白了,“听说,师母闹着要与先生和离呢。还有,那小娘子还亲手写得信,要入府为妾服侍大人与夫人。” 徐知霖感觉头晕,心道:自己引以为傲的乖徒儿,如今怎么这般的泼皮无赖欠揍样。真得体会到了朝堂上那些大臣都经历了什么。 徐知霖咬着牙说:“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分了嘛?” 澄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