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店门,把摔碎的黄铜座钟残骸收进木箱,摆在阁楼最显眼的位置。 “师傅说过,修钟和做人一样,得知道哪儿坏了,才能往好里走。”他对着木箱喃喃自语,手里拿着张守义留下的修表笔记,一笔一划地抄。 半个月后,李老板的儿子突然找到店里。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手里攥着个布包,怯生生地说:“我爸让我来……还东西。”布包里是那两万块定金,用牛皮纸包着,上面有张守义熟悉的字迹:“李老板存,座钟尾款。” “我爸在里面哭了好几次,说对不起张爷爷。”少年的眼圈红了,“他说这钱本来就是张爷爷的,还说……等他出来,想跟你学修钟,赎罪。” 阿明看着少年,突然想起自己刚学徒时,打碎了师傅最爱的怀表,吓得躲在柜台下哭。师傅没骂他,只是说:“碎了就修,修不好就记着,以后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