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披风在江风里舒展如血旗,他望着远处那座被晨雾笼罩的王城,指尖在弯刀的柄绳上反复摩挲——那绳结是用仇敌的头发编的,十年间被汗水浸得发黑,却愈发紧实。 “将军,前锋营的速不台回来了!”亲兵护卫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打断了他的思绪。 巴特尔转过身,看见速不台骑着一匹瘸腿的黄骠马,从官道尽头奔来。这位素来悍勇的先锋官此刻甲胄歪斜,脸上还留着一道未愈的刀伤,显然是吃了败仗。 “废物!”巴特尔没等他近身,就扬手一鞭抽在对方马前的地上,泥水溅了速不台一身,“让你去探路,你却带着三千骑丢盔弃甲!说!到底遇到了什么?” 速不台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将军,泉盖苏文回来了!那厮从九州岛撤回了四万精锐,还裹挟了两万多倭人,一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