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退无可退。“成蔺…我是你哥…” “嘁,谁认啊。”成辛霖很高,但很瘦,像只细竹竿,弱不禁风,一撅就折。我都没使力气,他鬼哭狼嚎地说自己要脱臼了,求我放过他。 嘁,垃圾… 我打开手中折叠的纸巾,里面包着我从成辛霖头上薅下来的头发,另一个纸巾包着成兴民的头发。 温凌余发来了邮寄DNA样本的注意事项,有些事,是该水落石出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呢? 是戴有为对成辛霖说的话吗? 是成兴民在知道成辛丹的生父是邓得柱时的过分在意吗? 是李美贤曾在我视频底下的评论,炫耀般地说她将三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或许更早吧,只是我没有怀疑,准确地说,我不敢怀疑。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