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雷声刚过,汽修铺门口的老槐树下便多了个新物件。那是个半人高的铁皮邮筒,桶身被李阳刷成了军绿色,上面用红漆画着朵槐花,桶口挂着块小木牌,写着“时光邮筒——给未来的家人写封信”。 “爸,你看这字歪不歪?”李悦踩着板凳,往木牌上钉最后一颗钉子。她的牛仔裤沾着红漆,是刚才给邮筒画花纹时蹭的,辫子上还别着支钢笔——是苏瑶当年在纺织厂用的那支,笔帽上的胶带已经换了新的,却依旧缠着三圈,说是“老规矩不能改”。 李渊蹲在邮筒旁,用砂纸打磨着边角的毛刺。铁皮的纹路里还留着旧漆的痕迹,这原是部队淘汰的文件箱,他找张叔帮忙焊成了邮筒的形状,箱底的锁扣没换,还是当年的黄铜款,钥匙孔里被他滴了点机油,转起来“咔哒”响,像在跟老伙计打招呼。 “王班长当年总说,写信比打电话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