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他也听不到,一心只想惩罚这个玩弄自己感情的人。 慕容檀放弃不了宁渊,就像鱼不能脱离水的束缚,慕容檀同样无法逃离自己的内心,他只能拉着宁渊一同沉沦。 宁渊如被献祭待宰的畜生一样被剥光衣服束缚手脚,施暴者用一根管子插进他的肠道源源不断灌入液体。 腹部一点一点被液体充盈开始肿胀,被极度不适的憋胀感和羞耻屈辱折磨的宁渊红着眼眶看着施暴的慕容檀,因为他嘴里塞着绸子说不出来话,他只能无力的挣扎,发出微弱的泣声。 被宁渊看得心尖一颤的慕容檀动作顿了顿,随即扯来一条绸子蒙上宁渊的眼睛。 慕容檀的声音微微发抖:“是你逼我的,只要你给我生个孩子,我便既往不咎,从此我们再也不分离……” 宁渊听到话后身体一颤,意识到即将发生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