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容家?” 烛光印在他寒星般的眸中,结了成霜, "母亲以为,儿子如今这大理寺卿的位置,是靠容家的荫庇得来的么? 八年前江南漕运案,我独闯龙潭,身中三箭才将罪证带回; 五年前边关军饷贪墨案,我孤身一人顶着朔北风雪追踪千里,亲手擒获幕后主使; 三年科举泄题案,我力排众议彻查到底,将梁丞相及其党羽连根拔起……" 公孙昭哽咽道,“庚儿……” 容庚直视她,平静道, "敢问母亲,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桩是靠容家还是公孙家? 哪一件不是儿子用命搏来的前程? 反倒是容家和公孙家这些年,借着我这个大理寺卿的便利,得了多少好处。 所以您觉得我会护不住清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