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膀子就干,毫不顾忌。 如果真不小心把车顶顶盖戳破、掀开了,反倒是件好事。 想到这,他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叉刺刮过车顶,发出尖利的“吱嘎——”,刺得人后槽牙发酸。 李庆雨听得秀眉一蹙,忍不住往旁边退了半步。 足足折腾了十来分钟,车顶上最后一小块雪被常威用叉子推了下来。 车顶是干净了,不过漆面上还留着一层薄霜,上头被叉刺刮出了一道道细碎划痕,但还算平整,勉强能用。 “上来。” 常威朝李庆雨喊了一声,自己往下一跳。 几乎同时,在车顶上挡雪的小黑手臂拉长,稳稳环住李庆雨的腰,轻轻一托,将她送上了车顶。 李庆雨蹲下来,手掌在漆面上按了按,随即将手套摘下来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