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子落在青砖上,烫出小浅坑。 爹这字歪得跟豆芽似的,却比啥都值钱。 周婶端着洗好的栀子花进来,花瓣上的水珠滴在灶台沿。 这菜谱该裱起来,挂在 “双勋食堂” 牌匾旁边。 赵小梅突然从布偶里摸出个小纸包,油纸裹得层层叠叠。 这是娘留下的花肥方子,说掺着灶灰用,花开得旺。 何雨水把纸包往围裙兜里塞,往门口的花苗看 —— 嫩芽已抽出新叶,在风里晃得像小巴掌。 明儿咱就按方子配肥,等花开了给孩子们做花环。 正说着,饭馆门被推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进来,皮鞋擦得锃亮,手里拎着皮箱。 请问,哪位是何雨水同志?男人递来张名片,烫金的 “香港荣记食品” 晃眼,我是总经理荣凯,想谈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