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他就听出来了。那个女人带著外国腔调的温柔声音,简直就像是当头棒喝,敲得他尚未清醒的脑袋更加混沌。既然他们已经打来电话,说明於豪出国的事情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接下去无非是一些手续问题,然後於豪就可以远走高飞,和家人团聚。 这一天终於还是来了。他无力阻止一切,甚至连自己的想法也控制不了。而对他如此无能的惩罚,大概就是必须眼睁睁地把於豪送走吧? 於吝远直起身,收回望著车流的视线,把冰冷的双手放进风衣口袋。他缩了缩僵硬的肩膀,顺著台阶走下人行天桥。 小豪你知道吗。 每个晚上,我都在脑海里排练你离开的场景……像每次校庆时排演音乐剧那样。场景恰到好处地变换,道具和妆容都堪称完美。我精心安排了每个场景最适合的音乐,演员们走马灯似的变换,每句台词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