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弗尔金自己常做的那样。托尔注意到猎人的弓还靠在床头。 泰拉坦回头瞥了一眼。 "连暴风雨的征兆都看不到了。人们常说,你永远看不见射向自己的箭。这场风暴,我根本就没察觉到。" "朱坦曾说过,这样的暴风雨确实非同寻常。"弗尔金把棋盘放在床头柜上,"不过并不罕见。而且来得越晚,就越猛烈。" 男人点点头: "虽然看不见,但依然能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寒气。" "光脚别乱走。" "你也一样。"泰拉坦转身时微微踉跄了一下,随即靠在窗框上,"你倒是习惯寒冷了。整夜站在南坡的雪地里——那里白天还有阴影遮挡。值得敬佩,但太蠢了。我可不会推荐。" 弗尔金哼了一声。 "说托尔愚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