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太孙仪仗,不敢怠慢,忙不迭往里通报。 常孤雏闻报,披了件墨色罩甲迎出来,见了朱雄英便要行礼,却被一把扶住。 “舅舅何必多礼,”朱雄英笑道,“今日来,是想听听舅舅讲讲那《孙子兵法》里的‘兵势篇’,再者,也想问问近来鞑靼、瓦剌那边的动静。” 常孤雏引着他往书房去,边走边道:“太孙肯学,是好事。那‘兵势’二字,说的是造势任势,就像激水漂石,全凭个势头。” 进了书房,他铺开一幅边地舆图,指着漠北一带道:“你瞧,鞑靼在东,瓦剌居西,这两家素来不睦,却都盯着咱们辽东的边贸。” 朱雄英俯身细看,指着图上的克鲁伦河:“前几日听闻鞑靼小王子率了三千骑,在河对岸劫掠了咱们的商队?” “正是,”常孤雏眉头一皱,“那小王子是个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