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而是因为湖底那些曾经被归墟气息侵蚀出的裂隙,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被种子的生机填满、愈合,化作了一片片半透明的、泛着微光的晶石。阳光透过湖水照下来,那些晶石便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在湖底缓缓流转,如同一场永不落幕的梦境。 湖边的那片暗金色流沙坟冢,已经被野花完全覆盖。 那些花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也许是风带来的种子,也许是飞鸟无意中遗落。它们在这片曾经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开得热烈而安静,红的、白的、紫的、黄的,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那些沉睡的灵魂,唱一首无声的歌。 凌锐依旧坐在坟冢前。 但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小裙子,正蹲在花丛中,专心致志地捉一只蝴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