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珏只觉得浑身酸软,仿佛每一寸骨骼都被拆开又勉强拼凑回去。最难以启齿的是腿间那处被反复爱怜过的娇嫩肌肤,依旧残留着鲜明而磨人的肿痛,每动一下都提醒着那夜的疯狂。 而更让她懊恼的是,乳房上都落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与指印,靡丽又羞耻。 她这次度假,本是带了精心挑选的比基尼,期待着在海滩边沐浴阳光,此刻却只能对着镜子咬牙切齿。 那些痕迹绝非一日能消,这意味着她接下来几天几乎只能被困在酒店里,连出门都得挑选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裙。 一个念头后知后觉地窜入脑海——这个男人,怕是故意的。 想通这一点,赵珏一连几天都没给沈复好脸色看。 早餐时,他递来温好的牛奶,她瞥一眼,不说话,也不接,自顾自地拿起一片吐司慢吞吞地啃,把他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