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沉沉,偶有风声掠过,卷起竹帘一角又悄然落下。 傅泠鹤端坐在书案前,一身素袍松松垮垮地裹着精瘦的身躯,手执一卷奏折,眉眼低垂,神色冷淡而专注。 修长的手指时而翻动纸页,时而在砚台上蘸墨,笔锋划过宣纸,留下一行行遒劲字迹。 一旁的熏香袅袅升起,薄雾还未散尽,萦绕在他身侧,衬得那张俊脸愈发深邃莫测,温润如玉的外表下藏着一抹无人察觉的暗色。 傅挽宁却没那份闲情雅致。 此刻,她被傅泠鹤硬生生塞进了书案下的窄小空间,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冰凉的木板上,像只发情的母狗般窝在他胯下。 纱裙早被撩到腰际,露出白花花的肉臀和高高翘起的肥屄,腿根还残留着前几日傅泠鹤留下的掌痕,红肿未消,隐隐作痛。 书案底下光线昏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