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过去:「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心疼又愧疚。她肯定是听到消息,担心得不行,不顾自己的身体跑来了。 「我能不来吗?」姐姐的声音带著哭腔,上下打量我,手颤抖地摸著我的脸、我的胳膊, 「你没事吧?伤著哪儿没有?吓死我了……你怎么那么傻,跟他们硬碰硬……」 她看到我衣服上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主要是那对渣男女的),更是泣不成声。 「没事,姐,我真没事儿!你看,好好的!」 我赶紧转了个圈,展示自己完好无损,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 「就是活动了一下筋骨。嘿,你猜怎么著?我捅了那混蛋八刀,结果鉴定出来才是轻伤。 看来我很有当(八刀)霸道总裁的潜质啊,专攻法律边缘,刀刀精准避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