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样。 「她是我律所最大合伙人的女儿,也是我们律所的重要客户,仅此而已。」 他喘著气,抵著我的额头,声音沙哑地解释,气息灼热, 「那天晚上是突然有个紧急的文件需要我签字确认,她顺路送过来。」 「我跟她,除了工作和世交的情分,没有任何其他关系。」 「从来都没有。」 「还有,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个麻烦?把我甩了之后,还觊觎著我的身子,只想嫖,不想负责,你说你是不是麻烦?」 我心里那点积压已久的委屈和不安瞬间决堤。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 我气他,也气自己。 他随便解释几句,我就忍不住的想哭! 我质问他:「那你干嘛那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