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忏悔,他的道歉,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抹平。 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 等他终于说完了,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用一种充满希冀和哀求的目光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原谅。 我看著他,缓缓地拿起了电话听筒。 我的内心,平静无波。 我只说了一句话。 「周宴,我流产那天,也很疼。」 说完,我没有等他的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站起身。 隔著那层冰冷的玻璃,我看到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痛苦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我没有再回头。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那个压抑的探视大厅。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