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对谢临渊挥挥手:“好了,太师走了,这里俺说了算。谢先生,你身子骨弱,这堡里风大,还是回你屋里躺着去吧,军务之事,不劳你费心。” 谢临渊面色苍白,闻言也不恼,只是轻轻咳嗽两声,微微躬身:“将军说的是。那学生先行告退,若将军有何垂询,随时唤我即可。” 说罢,便转身,迈着略显虚浮的步子,慢慢走出了厅堂。 回到自己那间简陋清冷的房间,谢临渊掩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望着阴山方向也先大军远去的烟尘,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的冷光。 杨博起……这位手段莫测的大周九千岁,当真只是假意退兵么?此人用兵,虚虚实实,难以揣度。 留在铁勒堡,辅佐也速迭儿这个莽夫,确是险棋,一步踏错,便是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