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周景衡仿佛老了十岁,眼窝深陷,胡茬凌乱,昂贵的西装起了褶皱。 往日那种掌控一切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周岁安跟在他身后,脸色惨白,眼神惶恐不安,像个受惊的鹌鹑,再不见当初指着鼻子骂我“疯女人”的嚣张气焰。 “月邑……” 周景衡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和恳求: “我们……能谈谈吗?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岁安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我放下骨瓷茶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抬眼看他们。 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噗通”一声,周岁安猛地跪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与地面撞击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