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看着他匿名给警察打电话,让他们挖出城南废弃工厂下的尸骨。 经检测,他们的确就是我爸妈。 然后,我吃下足量的安眠药,将身体全权交给他。 我知道,他从不会让我失望。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声音落地的很长一段时间,姐姐都没有反应。 她靠着床角,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只是有泪,啪嗒啪嗒直往下落。 接着,一道极细微的哭声钻入耳中,后又渐渐扩大,最后成了声嘶力竭的哭嚎。 声音里尽是后知后觉的悔恨和愧疚。 我静静的听着。 没有劝阻,也没有出声安慰。 因为我说不出,没关系。 次日一早,我和姐姐去到警局接回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