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似是辨认了一下,才轻声开口: “前面可是清隐寺的吴文清居士?妾身沈月新,是月朗的姐姐。常听舍弟提起居士学识渊博,风雅高洁,今日竟在此巧遇,不如上车同行。” 吴文清一怔,停下脚步,抹了把额上的汗,拱手还礼:“原来是沈公子家的女眷,有礼了。确是巧遇。”心下顿生避嫌之念,便道,“山野路僻,不敢耽搁娘子行程,吾自行便是。” 沈月陶却微微蹙眉,露出关切之色:“居士且慢。观居士面色疲惫,汗流浃背,想是寻物辛苦。这山中秋日酷热,易伤元气。妾身车中备有清茶,虽非佳品,亦可解渴消暑。居士若不嫌弃,不妨上车稍坐,饮盏茶再行不迟。” 吴文清再次婉拒:“多谢娘子好意,只是男女有别,恐有不便……” “居士乃方外之人,又是舍弟师长,何必拘泥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