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侯爵就跪在这片油污之上,膝盖正好压在一块滚落的红烧肉上,酱色的油脂透过昂贵的西裤布料慢慢渗透进去。 他喉咙上那根筷子带来的冰冷触感虽然消失了,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却顺着他的脊椎一路爬上了天灵盖。 周围静得吓人,烧烤摊的炭火声都弱得快听不见了。 数百名学生,连同食堂的厨师和工作人员,都成了这场荒诞戏剧的观众,大气不敢喘一口。 张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爱德华,目光从他扭曲的脸上缓缓移到地上那摊狼藉的红烧肉。 “可惜了。” 他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没有再逼问爱德华,而是转身,踱步到那个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的翻译官面前。 “你们那里,是不是不教小孩背古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