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里的人,雍容华贵,却眉眼清冷,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满心欢喜,用十里红妆去嫁寒门书生的林晚舟。 吉时到,喜乐喧天。 苏景行亲自将我抱上喜轿。 他声音低沉,语调却似嗔怪: “晚舟,你可真是难娶。” 我讶异非常,他伸手点我鼻尖,面露委屈,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 “当年,若不是你被猪油蒙了心,林伯伯早就答应将你嫁给我。” “还好,兜兜转转,你终于还是嫁给了我。” 原来当年父亲没有骗我,他真的在京城给我养了一个童养夫。 轿帘落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首辅府的牌匾。 从此,我便是这家的主母。 轿队缓缓起行,绕皇城一周,铺十里红妆。 ...